旧古董了...

2010/01/10 15:03
华硕整理的时候找出来这麽个段子,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写的。不过看看在结构和描写方面还是有欠缺。不过也懒的修改就直接放上来。各位看官多担待呦~~



镇沅年间356年,正是皇帝与边疆诸戎联姻休战的繁盛年间。
出嫁的燕蓉公自幼习武,性格爽朗。这次出兵,燕蓉公主费了许多口舌,才将镇沅帝说服,并保证一定安全凯旋归来。
两兵相接时,燕蓉公主与钺灵族的岚祂王子刀兵相见。起初燕蓉公主是一身男儿打扮,岚祂王子把她掳回了敌营……就这样顺理成章的两人的缘分注定。成就了这麽一段一举两得的喜事。
一到打仗就被皇帝钦点出征的薄野瑾也乐得每天打猎看书,好不自在。
薄野瑾是当朝最小的王爷,年仅十六岁,也是镇沅帝的亲侄子。但薄野瑾精通兵法,武功也是在宫里无人能够胜过的。可谓自古英雄出少年。虽然薄野瑾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不成材的样子,但对皇帝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与亲人。
惟一一个缺点,也是皇室中羞于启齿的,便是小王爷的龙阳之好。起初,薄野小王爷的爹爹,也就是早已辞官隐居深山的老王爷——薄野铭勃然大怒。用沾了水的羊皮鞭将薄野瑾狠狠地鞭打了一顿。又关在王爷府的一处柴房里。只给水喝,足足饿了六天。要不是吏部侍郎少年才俊叶子清为小王爷前来说情,如今的小王爷早已没有了傲人的英气。
至此以后,小王爷薄野瑾与叶子清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
薄野瑾身上的伤口发出一阵阵的腥臭,皮肉向外翻着。由于身体虚弱面如菜色,皮包骨头。连叶子清这一外人都不无感叹老王爷薄野铭对待犬子实是严厉的很。
当晚,叶子清去看望薄野瑾的伤势,薄野瑾卧在床榻上盯着繁杂的雕花发呆。
叶子清坐在红木桌前倒了一杯清茶。两人在静寂中沉默,只有渺渺茶香渐香渐浓。窗外月明星稀,一丛湘妃竹映出水墨画似优美的轮廓。
少时,薄野瑾笑了。
叶子清见薄野瑾笑了,舒了一口气。他走到薄野瑾床前,俯下身子。薄野瑾看见他眼中流动的迷人的色泽。叶子清轻抚薄野瑾柔软的长发,然后轻轻地合上了寝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那时已经二更了。
此后,叶子清便常常来看望薄野瑾,在小王爷伤势痊愈以后依旧如此。

薄野瑾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身素衣的坐在王爷府对面的茶寮里出神,而杯中的茶早已凉透。薄野瑾招呼小二重沏一杯茶的间隙,一群衣着粗俗满脸痞气的无赖,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薄野瑾低头喝茶,不想生事。
这群人的老大嘴里缺了半颗牙是这一代有名的恶霸。人们在背地里都叫他“半颗牙”。仗着他爹是钱庄的掌柜,为非作歹惹是生非。
薄野瑾有意要惩治他们。静观其变。
“半颗牙”刚落座就吆喝着要喝最好的龙井,他手下也都狐假虎威、张牙舞爪。
薄野瑾不屑的哼了一声。那“半颗牙”似乎是没听见。
喝饱茶“半颗牙”拍拍屁股就要“告辞”。小二战战兢兢地拦住他的去路,哆嗦着道:“客……客官,您还没有付茶钱。”“半颗牙”猛地把小二推开,一张布满疮疤的脸狂傲的大吼道:“老子喝茶还用给茶钱!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什麽身份?!尔等无名小卒也敢挡本大爷的去路!还不快滚!!”说罢,他手下的走狗一拥而上,作势要将那小二暴打一顿。
薄野瑾刚要拍案而起,便听到一声像是冬日湖水平静而冰冷的声音:“住手。”
薄野瑾转过头去方才发现自己的旁边立着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戴着玉白色的面纱。裸露出来的冰肌如雪。倒是那一双眸子连画师笔下的焦墨都自叹弗如。
“半颗牙”像鉴定画作一样将那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仰天大笑:“哈哈……就凭你?细瘦得像蚱蜢。老子一只手就能捏得粉碎!不要没事找事!哈哈哈哈……”
“你不就是在没事找事。”没有任何感情的话从如此纤弱的少年口中说出,薄野瑾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戴个面纱就把自己自比劫富济贫的大侠了?不要挡大爷的路,否则……”“半颗牙”说着就要去揭那少年的面纱。那少年后退一步闪过,却激怒了“半颗牙”。
“给我上!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尝尝老子的厉害!”“半颗牙”一挥手,他的走狗又一窝蜂地涌向那少年。
薄野瑾以为既然那少年会管闲事一定也有两下子,便想在一边观战。没想到那少年手,无缚鸡之力,疯狗们三下两下就把他打倒在地。那少年只有蜷缩起身体,一声不吭。
薄野瑾手端了一杯茶就朝“半颗牙”走去,嫩黄色的茶水还冒着热气。“兄台,嚷嚷了这麽半天,口渴了吧。来,喝口茶解解渴。”说着便把茶递到“半颗牙”面前。
半颗牙为一介莽夫,头脑简单。端起茶牛饮而尽,一抹嘴直呼“解渴”。
薄野瑾忽然感觉一道利剑向自己射来,后背发凉。转过头去,原是那少年透过疯狗包围的缝隙中看到了这一切,以为是薄野瑾讨好“半颗牙”。狭长的丹凤眼中异常寒冷。薄野瑾冲那少年笑了笑,弯起的眼睛令少年一愣,忽然忘了身上的疼痛。
“好喝吗?”薄野瑾笑着冲“半颗牙”问道。“半颗牙”忽然觉到全身麻木,随即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疯狗们停止了殴打,愣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薄野瑾看着躺在一边昏迷的少年,如雪的面纱沾满尘土,隐隐透出血迹。只是并未脱落。他斜起一边嘴角笑了,严重的冷酷叫人心寒。端起旁边刚倒出的热茶,尽数浇在“半颗牙”胯下。野兽般尖利的喊叫声响彻苍穹。
薄野瑾横抱起少年,从王府的正门走入。门口的守卫恭敬地称道:王爷。
疯狗们呆呆地望着处在崩溃边缘的“半颗牙”,又看看镶金的王府大门,一股暖流从裤腿上流下来,积成一片水潭。薄野瑾没有忘记在茶寮的桌子上放了十两银子。心里倒是可惜以后再也不能来这间茶寮里喝茶了,茶的清香还在的口中回荡。
“这位公子受的都是皮肉之伤,只是身子阴寒虚弱。要想是完全愈合,还需要些许时日。”叶子清虽是掌管吏部的文官,但平时对医学颇有兴趣,虽然没有御医精湛的医术,但开一个医馆医些小伤病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子清不得不惊叹这位少年的容貌。柳叶弯眉,鲜血欲滴的樱唇。
“这幅容貌若是生在女子身上,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偏偏是生在男儿身上,唉……红颜祸水啊……”叶子清叹息道。
薄野瑾望着脸色苍白的少年,长叹一口气:“唉……可惜啊……”
“是啊……”叶子清应和道。
“可惜啦那碗茶啊,本王爷还喝过。”薄野瑾接着没说完的话补充道。
叶子清头也没回的就要走。薄野瑾连忙要拦,匆匆吩咐了下人,便跟了出去,嘴里说着:“子清,我开玩笑的。唉,子清……”

少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他环视四周竟未明白过来是怎麽一回事。正巧下人端来药。少年询问缘由,本以为那下人会嘲讽少年忘事快,不想那下人极温和的说是他家公子救了他,并嘱咐让他趁热把药喝了。少年怀有疑心,不肯喝。那吓人好说歹说只得通报薄野瑾。
薄野瑾正在正堂与叶子清商议事。
叶子清打算在王府小住几日。一来老王爷与王爷夫人常年隐居深山,偌大的王府里空空落落,叶子清自幼父母双亡,如此一来两人也好有个照应;二来,叶子清略懂医术,可以时时照应着少年防止发生意外。叶子清同意后薄野瑾就吩咐人去整理客房,叶子清和薄野瑾去看那少年。
那少年见有人来提高了警惕,可在瞬间就忘记了这些:来人走在前面的少年眉宇间英气似仙人下凡,颇有驾虎射狼之势。少年问:“你是谁?”
“你把药喝了,我便把我的姓名告知于你,怎样?”叶子清惊讶薄野瑾竟对一个陌生人有如此的耐心,莫不是……叶子清眼中闪过悲伤。可旋即又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那晚薄野瑾并没有说什麽。而他就像是一个自说自话的戏子,这些日子来只盼薄野瑾到他身边来。
那少年低头思索一阵,端起药喝了个精光,喝完之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良药苦口啊。薄野瑾瞅见少年这样一副滑稽样,又不好意思大笑出来,只得望着窗外掩口作咳嗽状,心里已经笑得内伤了。
少年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在下薄野瑾。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冷沁暄。”
“你安心养伤,过些时日便可痊愈。”
“多谢救命之恩。”
“那,等你伤愈之日就留在我府里做工补偿诊费,可好?”表面是询问的语气,却不容人拒绝。
冷沁暄只得答应。
此后,薄野瑾稍有时间便来看望冷沁暄。从着装到寝食,一应俱全,关怀备至。下人们议论纷纷,都说自打冷公子来后,主子似是温柔了许多。

夜。叶子清与薄野瑾二人在房上赏月。薄野瑾枕于叶子清膝上出神地望着星空。月明星稀。少风。
叶子清一直保持着那个习惯——缓慢而轻柔的抚摸着薄野瑾散发着清香的黑发。他喜欢那种顺滑的触感。叶子清没有看薄野瑾,很郑重地问道:“薄野瑾,我在于你心里是何等地位?”
薄野瑾无语。
叶子清叹了口气,俯下身吻了吻薄野瑾光滑的前额。薄野瑾将头埋入叶子清怀中。毋须多说。薄野瑾心中的界限早已将二人分割两岸。
冷沁暄望着房上二人,心中刺痛。转身关上房门。吹熄了蜡烛。
薄野瑾回房时守门的下人说:冷公子曾经来找过王爷。薄野瑾望了望房间对面冷沁暄的房间,已经熄灯了。
冷沁暄听到对面薄野瑾房门关合的声响,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黑暗中分明可见用力过度而苍白的骨节。
王府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只有守夜的几个士兵来回巡逻。火把燃烧的声音、兵器叮当相碰的声音,仿佛是天堂的救赎让这个平静似地狱的地方能有一丝人气。时间的齿轮开始转动,咔嗒、咔嗒……敬请期待一切。
次日清晨,薄野瑾与叶子清去检查冷沁暄的伤势。
薄野瑾对叶子清说先让他去抓药,他有事与冷公子商谈。便遣散了所有下人,房中只剩下冷沁暄与薄野瑾二人。冷沁暄感觉到伤口在一跳一跳的痛。
“昨晚,听下人说你找过我。有何事?”薄野瑾开门见山。
昨晚薄野瑾与叶子清在房上的情景又在眼前浮现,冷沁暄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那为何又要找我?”
“只不过是恼人的俗事罢了。薄野公子不必在意。”
“是吗?”薄野瑾侧过头直直的望着冷沁暄。眼神直射到他心里。
冷沁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教薄野瑾看起来煞是喜爱。不禁走向软榻坐在床边,细细欣赏这俊人儿的媚态。
冷沁暄感觉到来自薄野瑾炽热的呼吸,更加不敢稍有动弹,将头低的更深。
“冷公子的伤势恢复得怎样了?”薄野瑾抬起冷沁暄尖削的下颌,望进冷沁暄紫色的眸子。
“承蒙薄野公子关照,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了。”冷沁暄垂下浓密的睫毛,忽然变得面无表情。连声音又恢复成那日对待恶人的态度。
薄野瑾看到冷沁暄这样一副态度,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冷沁暄的下颌开始泛白,但仍旧一言不发。“那麽,从明天开始在府里做我的贴身侍从。还有,包括……侍寝。”说罢甩手而去。
冷沁暄没有动。身上的伤也只是养了一天,不是什麽没有大碍。只是如此一来,就真的无法抽身了吧。冷沁暄蜷起身子,紧紧地闭上眼帘。唉……
叶子清在门外听到薄野瑾的话语,悲伤蜂拥袭来。将药碗递给旁边的下人,嘱托好相关事宜后便去寻找薄野瑾。
王府的后花园被京城的百姓称为人间仙境。花园中种植的虽不是什麽奇花异草,但不同季节的花草搭配得恰到好处。四季都有鲜花争奇斗艳,好不热闹!时值春暖季节,小桥流水,微风拂面,落英缤纷,薄野瑾傲立其中,如光华般炫目,为世间少有之景。
叶子清心感凄凉,留了封书信托人交给薄野瑾随即不辞而别。
信中内容仿若平常人往来问候,甚为有礼:
薄野王爷:
本想不辜负王爷的一番美意,在贵府中多留几日。事违人心,朝中有事急召,命我速回吏部。不辞而别实属无礼,望见谅。
祝:
贵体安康,福寿常驻。
吏部侍郎:叶子清
敬上。
薄野瑾阅毕书信。心想,子清你我之间大概再互不相欠了吧,如此朋友也做不成了吗?便派人送去的许多珍贵药材医书,以示歉意。
薄野瑾心心念念的挂着冷沁暄,冷静下来又觉得方才对冷沁暄有些过分,折回内屋打算取消冷沁暄做贴身侍从的决断,叫人送去许多补身子的人身、鱼翅等上等药品。
片刻,下人又将那些珍贵补品尽数拿回。传话说:“冷公子说‘王爷的一番好意草民心领,实在是担当不起如此厚爱。草民感激不尽。’”
薄野瑾勃然大怒,心想:我好心好意关心他,想法子让他的伤快些好。他却对我如此冷落,我倒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自作多情!便命下人传话给冷沁暄:“今晚侍寝!”
冷沁暄听得下人转达后,叹息自己如何能从这禁断之恋中自拔。
这边小王爷气愤难平,嚷着要让那不识相的家伙好看。那边冷公子叹天唉地。两边仆人议论纷纷,不知所措。
是夜,薄野瑾手捧一卷轴,目光却落及它处,心不在焉之状一目了然。他心想。也难怪冷公子会冷言相向,我这般喜怒无常,换作是他人亦会如此,这可如何是好?正在懊悔之际,下人禀报说冷公子沐浴更衣完毕。薄野瑾想借此机会向冷公子道歉,就请他入了卧房。
冷沁暄身着白底刺绣长袍,外罩淡蓝色薄纱外衬袍,刚出浴的长发还未干,烛光之下光泽流转。如此绝色男子天下无双,薄野瑾望着眼前美艳的人儿出神,更加懊悔自己过于轻率。
遂放下卷轴,起身为冷沁暄沏茶。递至他面前,冷沁暄依旧面色冰冷,只是出于礼仪道谢。
“冷公子,在下行事武断。给公子徒添烦恼,还望公子海涵。薄野瑾在此道歉。”薄野瑾语气诚恳。上前一拜。

弯月如勾,银辉普照大地,此乃春晓良辰。
薄野瑾轻轻褪下冷沁暄精致的衣衫。嫩白的皮肤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肩部的擦伤多亏叶子清的药物治疗,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薄野瑾将冷沁暄横抱而起,小心翼翼放于床榻之上,自己随即宽衣上床。
薄野瑾从身后拥住冷沁暄,细细舔吮每一寸伤口。冷沁暄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滴顺着丝绸般的皮肤滑落而下。薄野瑾转过冷沁暄,霸道地抬起他的下颌,狠狠地吻下去。用力搜刮口腔里的每一寸皮肤,宠溺而冗长的吻。
薄野瑾感到怀中的人儿快要窒息,眼泪更是如泉涌,便放开他,命令道:“你是我薄野瑾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眼泪也是。我不许你随便浪费我的东西,明白吗!”
冷沁暄低下头,蜷进宽阔滚烫的胸膛中。坚定有力的心跳声,敲击着他,仿佛在说:“心中的位置终将只能够容下面前的人。”
翌日,薄野瑾便向府中宣告冷沁暄是王府中的主子。府中的人即便是都知道王爷是断背,一时间也无法适应过来府中就多了一个“夫人”。有些老实下人仍没有改过叫主子的习惯,仍是叫冷公子。
一日,薄野瑾卧于房中小憩,身边躺着冷沁暄。
“暄儿,唱些什麽好让我能入睡。如此躺在床榻上却没有睡意实在难受。”薄野瑾自冷沁暄从了自己后便亲昵的叫他“暄儿”,音调委婉,甚为动人。
暄儿沉吟良久,轻轻吟唱: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
春流到夏
本是柔美的女声的歌,经由暄儿轻柔的男声唱出,旋律哀婉凄凉,幽怨怜惜之情,令薄野瑾都眼眶湿润。
唱着唱着暄儿的泪珠儿倒是滑了下来。莹白的皮肤一道清泪痕,美人儿眉眼低垂,叫薄野瑾心中疼痛的不能自持。忙抱住暄儿,轻声安慰:“没事,暄儿,只是一首歌儿而已。哪知你这样动情,可心疼煞我!”随即低下头吻住暄儿的双眼,吸净眼泪,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儿,一生一世都不放手。
暄儿在薄野瑾的怀中闷声问道:“瑾,为何不问我自哪里来,哪里人氏,家中情境怎样?”
薄野瑾这才想起这些,想往日只爱这个人了,经没有注意问过这些,又不愿承认说:“我看你形只影单一人,必然是了无牵挂,如此我也就不问了。”
“依我看来,是瑾一味宠着我却忘记了这些。”暄儿扬起头一脸狡黠。
薄野瑾的心思被识破,窘迫的无话反驳。
暄儿终于抓住了机会,继续逼问:“瑾,是不是这样,不要不说……”话还未完全出口,就被薄野瑾尽数封在口中。薄野瑾用力的吮吸着暄儿粉嫩的唇,舌尖扫过牙床轻而易举的就将贝齿启开。迫不及待的就去寻找那丁香小舌,交错缠绵,翩翩起舞。待离去后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暄儿喘息挣扎:“瑾,这是要做什麽?!叫人看见成什麽样子!况且我的伤还未痊愈……啊……瑾……”吻一路顺流而下,停在胸前的两点鲜红的茱萸。
薄野瑾扯开暄儿单薄的内衫,粗暴的回答:“不要忘了我是王爷,没人敢这样对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门外的下人听到冷主子凄厉缠绵的叫声,吞了口口水。忽然觉得一阵清凉,一抹原来是流鼻血了。顿时无语。

你若化成风
我幻化成雨
守护你身边
一笑为红颜
你若化成风
我幻化成雨
爱锁在眉间
似水往昔浮流年

根在這裡......麼?

2010/01/08 13:36
於是說兜兜轉轉建了無數個窩,終於還是繞到了圓點...
老娘果然是屬於那種山溝裏的人...啊...
不過也好,回來了,安定了,以後麻煩就少些了...